【第五展厅】 戍边岁月 二维码
【第五展厅】 戍边岁月 在边塞诗歌中,戍边生活被过度的文学皴染和艺术美化,不单有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”的慷慨和“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”的洒脱,更有“羌笛何须怨杨柳,春风不度玉门关”的无奈和“三春白雪归青冢,万里黄河绕黑山”凄婉,拨去历史的尘沙,真实还原戍边生活,那是一种单调、乏味、恐惧、劳碌的综合体,守得住平凡,才能成就其伟大,戍边将士之所以是民族的精魂和英雄,是因为他们每天都在承受常人难以承受的身体和心理的极限挑战。 不是每一捧黄土都能筑城墙 修筑长城和堡墙的黄土可不是普通的黄土,据考,用于修筑城墙的黄土首先要经严格的筛选,还要铺放在青石板上让烈日曝晒,甚至要入锅翻炒,以免日后草籽发芽,破坏墙体,同时在黄土中掺入棉麻、灰浆和糯米汁以增强粘结度,然后反复夯实。筑好后,要在一定距离内用箭射墙,如箭头碰壁落地方可验收。这也是长城历经风雨仍可岿然屹立的工匠精神。
筑城石夯 士兵最亲密的伙伴不是武器 战争是一种与平时完全不同的状态,是一场国家实力的综合比拼和巨大消耗,为了调和这一矛盾,明朝士兵实行军屯制。顾炎武说:“屯田有边屯,有营屯。边屯,屯于各边空间之地,且耕且战者也。营屯,屯于各卫附近之所,且耕且守者也。”全国军丁战时为兵,平时为农,“边地军丁三分守城,七分屯种;内地军丁二分守城,八分屯种。”,一个士兵授田50亩,政府配以耕牛和农具,并按份征粮。也就是说,明朝士兵最亲密的伙伴不是武器和战马,而是犁铧和耕牛。 汉卒每天“耕画天田”三百步 据出土汉简记载,边卒每人每天定额“耕画天田”三百步(约415米)。所谓“天田”就是一条由细沙铺成的侦迹线,如有人员进出,必然要在沙面上留下痕迹。所谓“耕画”,如同今天跳远比赛时平整“沙坑”、刮扫沙面,以便能清晰地看出越界人员留下的痕迹,防止外族偷袭或者罪犯偷渡。还会在天田旁插埋的削尖的树桩等障碍物,叫“强落”或“虎落”,以示威慑。 一个不见不散的约定 每个烽燧都是一个据点,都会派出兵士沿着长城或“天田”巡逻,并检查“天田”上的印迹,戍卒巡视时,要随身携带专门的“券”“符”,巡视至相邻烽燧交界处,双方戍卒碰面后,要互相在对方的券或符上刻画标记,表示自己一方当日已巡视到界。日日如此,不见不散。 墩军是个苦差事 墩军驻守在高高的墩台之上,虽有饱览边塞壮美河山的便利条件,但因身处国境最前沿,他们要常常直面异族骑兵的快马弯刀,其生命安危往往悬于一线。此外,从万历年间开始,为了防止墩军们当逃兵,朝廷还把他们的妻小也送到墩台,不过,墩军们的主要生活来源是月粮和口粮,但因为俸给太低,加上上级克扣勒索粮饷,墩军家庭的生活十分困苦。“军士奔走于风霜之中,面色惨黧,甲衣无褐。其妻子所居,泥屋一间,半无烟火。七八岁男女,犹有祼而向日者。” 古代也有特种兵 在明代有这样一种特殊兵种,因其昼夜在外巡逻、驻守、哨探,甚至还还屡屡深入敌后作战,夜间不回营地而得名“夜不收军”,他们是明军中的佼佼者,技艺高超,有勇有谋。戚继光在《纪效新书》中提到每营有“夜不收五十名”当时每营兵力为3000人,而夜不收军仅有50人,堪称军中兵王。明朝将领何良臣所著的兵书《阵纪》中,专门提到这么几条选用夜不归军的标准:“捷能飞檐走壁,而杀人放火技能奇巧异人而骇世惊俗,术能窥天测地而预知露馅之类,俱应选入中军为心为膂之用。” 戍卒工作很琐碎 士兵要“伐薪”(割草、苇)“治薪”“运薪”,制作燃放烽火的火炬和“积薪”,以备放烽举火之用。 还要兼顾搬运、扫除、汲水、除沙、编绳以及各种木竹器具的制作维修等工作。最为有趣的是,士兵居然还要饲喂鸡狗等动物。嘉靖年间徐充《暖姝由笔》所记:边墙墩台里有,“鸡一,司晨。猫一,取眼以定时辰。狗一,警夜。皆有口粮。” 地名里的军旅印记 虽然金戈铁马的古代战争已然离我们远去,但是戍边岁月的印记却深深烙刻在天镇这方土地上。以“堡”为名,则是边防地区屯兵与生产相结合的村寨,如平远堡、新平堡、保平堡、永嘉堡。以“口”为名,则为长城的关隘或重要通道,如水磨口、榆林口、白羊口、李二口,张仲口、瓦窑口等。以“墩”为名,则毗邻军事瞭望台,如三墩店、四方墩、五里墩、二十墩等。以“烟”为名,村中有烽火台,如丁家烟、金家烟、白家烟、王家烟等。以“营”为名,则是古代驻军之地,如大营盘、隋七营。以“皂”为名,则是古代军队中养马的地方,如马家皂、安家皂等。以“屯”为名,则是古代屯兵、屯田之所,如贾家屯、胡家屯、夏家屯等。以“铺”为名,则是传递军事情报及公文的驿站,如十里铺、二十里铺、三十里铺等。以“圐圙”(音kū lüè)为名,则是放牧军马的地方,如谷前堡镇石圐圙村。 下一篇【第四展厅】 狼烟烽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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